宋瑜自己也說不清楚,為什麼要對容時這麼誠實,也許只是因為他是兔兔的竹馬。
可“竹馬”這個關系,至今也只是容時的片面之詞。
頭頂突然一重,被人魯地了兩把。
“這些話等以后你自己跟他說吧。”
手上的力道一松,宋瑜才發現手有點酸。
“你不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