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周六,容時一早就起床去準備了早餐。
剛端上桌,宋瑜和秦就跟聞到味似的,特別準時地來敲門。
“昨天忙到幾點?”宋瑜打了個哈欠,在餐桌旁坐下。
“兩點左右。”容時坐他對面,撈了個水煮蛋剝殼,“一會兒去接眠眠,你去不去?”
宋瑜吃了一口黑米粥,燙得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