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痛嗎?”
宋瑜不敢咬太重,見容時整個人呆住了,以為他痛得厲害,試探地問道:“我幫你吹吹?”
兩個宋瑜的聲音同時傳耳朵,容時怔怔地在他們之間看了幾個來回。
“怎麼一副見鬼的表?”宋瑜在他面前晃晃手,打趣道,“沒醉吧?”
兔兔醉酒后甜是真甜,嚇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