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對你自己下得去狠手,我為什麼不能對你下狠手?”蘇靜上雖然這麼說著,半垂著的眼眸里浸著濃濃的笑意,他后面作卻一直很輕。
葉宋見他有些認真的模樣,手指摳了藥膏往自己的脖子上輕輕涂抹,然后拿了另外的繃帶重新纏上,說實在的,就是再蠻不講理,火氣也消了一大半,最終只得道:“神經病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