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久以來不管你做了什麼,發自心的也好,把我當手中的這顆棋子也好,準確來說兩者都有,那些都是你應該做的,如我之前所說,我本沒有資格怪你如果換做是我,說不定我還會越發變本加厲。
葉宋眼角微微泛著淡淡的紅潤,“只是我一直在怪你,怪你傷害了我邊的朋友,怪你自私地想把我錮在皇宮那個金牢籠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