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白玉重傷在,呼吸難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,英姑娘見他快要支撐不住,不多想,把心一橫,靠過去摟住他的頭便將自己的送了上去,上他的,把自己的氣渡給他,正如當初他對自己的那般。
白玉了眼簾,勉勵睜開,看見了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,把他從意識渙散的邊緣又重新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