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,發現自己渾上下都被繃帶纏著,活像一只春后的大白筍。他便安安順順地躺著,看著英姑娘憨態可掬的睡相,臉上約有哭過的痕跡,不由艱難地手去眼角的淚痕。
結果還沒上,英姑娘像是有知一樣,忽然睜開雙眼,尚未從睡意當中緩過神來,瞳孔有些渙散地與白玉視線相對,愣了片刻,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