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青想留在夏家也好,上次他就為了,把肩頭的君子蘭胎記給剜下來了,這種事有一就有二。還是先不給他添麻煩了,畢竟他已經自顧不暇。
見同意了,夏夫人派人回去跟蕭老夫人稟報了一聲。
晚上,阮青青躺到床上,把自己留在夏府的事通過空間告訴沈澤川。
“放心吧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