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淺淺搖頭,這話不是素禾說的,那日見時,神那般決絕,不可能還留下這句話。而前一句有苦衷,後一句不必憐惜,顯然是希往下查。
“你知道什麼?”容淺淺問。
“奴婢什麼都不知道!”那丫鬟忙道。
“既然你說了這句話,便是希本夫人幫素禾討個公道。而且你也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