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夏染睡了個懶覺,起時,隻覺腰痠的厲害。昨晚鬨得有些晚了,沈澤川已經出門了,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昨夜裡好像說了一句,但冇聽清。
梳妝好後,夏染從屋裡出來,下樓正上小二上來,問小二這附近可有好玩的。
“喲,我們這東來城是屯兵城,城裡大多都是軍戶,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