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知道,跟顧淩擎說話,必須小心謹慎,一點錯誤和邏輯問題,他都能看出端倪。
斜睨向顧淩擎,“我和你這種姿勢做怎麽可能會有小孩,又沒有做過幾次。”
顧淩擎:“……”
他在的語氣中覺出了深深的幽怨。
難不,他以前真的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