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定定的看著顧淩擎,抬高了下,眼神冷漠而又平淡。
那種冷漠,像是說的是別人的事一樣。
“蘇桀然是白雅痛苦的源泉,怎麽可能是,同樣,你也是白雅痛苦的源泉,所以,以後不用再見。”白雅冷聲道。
顧淩擎瞇起了眼睛,審視著現在的白雅,“你是不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