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腳怎麼樣?”姜零沒理會這句話,目落在的腳踝上,穿的一雙平底的白小皮鞋。
的皮白皙,那道目驚心的刀疤就像是一條丑陋的蜈蚣一樣盤踞在的腳踝上,鮮紅的很可怖。
容黛點點頭:“能走,就是不能跳、跑,還在做復健。”
“那就好,帶你去幾個劇組看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