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過了幾天。
皇帝世鬧得越來越大,皇帝好像知道這種不下去,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殺了幾個人以外,現在好像完全不管這件事了。
趙蕓琴心里得意,在宮外別苑里,笑著品茶,角高高揚起,對一邊的心腹說道。
“皇帝殺了那麼多人,此時借著這個事一鬧,之前那些敢怒不敢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