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多加小心。”夜沐說道。
“嗯。”墨臨淵起的時候,想到什麼,又對道,“剛剛你想說什麼,等我回來,繼續說與我聽。”
夜沐點點頭,心有些沉重。
待墨臨淵走后,夜沐抓了抓頭,有些懊惱的坐在了椅子上,皇帝坐的椅子都是龍椅,偏偏夜沐坐上去,站在一邊的宮人都眼觀鼻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