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興趣?什麼興趣?”景晟戒備的著嚴世鋮,隨即呵呵的傻笑了兩聲,“我可沒那層意思,不過你自己……”
景晟接下去的話也沒有繼續說了,最主要的是景晟也知道嚴世鋮這人的為人,若是他想的事,自然是沒人能攔得住他,即便是那人是慕南深,恐怕嚴世鋮也不會聽。
只是……
景晟了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