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!”嚴松青點頭,也釋然了,“孩子跟著你姓也好!好的!”一個跟著,一個跟著他,這樣也讓嚴松青有一種錯覺,其實他們都還在一起。
許沁蘭可不知道嚴松青在想什麼,“你還沒好?”
“嗯,還在做復建,醫生說因為已經躺了二十幾年了,所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站起來的,需要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