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兩人開著車到了日暮里山莊的時候,已經是七點多的事了,外面堵車堵得厲害,好不容到了地方,葉盛蘭卻被攔在了外面,“不好意思葉姐,我們項總只見嚴姐!”
開口說話的是袁申,也就是之前來劇組送花的助理。
葉盛蘭皮笑不笑的著袁申,“你們這樣算什麼?我可以報警的!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