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項邵琛淡淡的瞥了嚴婧一眼,“聲音太!”
“我說……你是神經病!”嚴婧力大喊,嚇得上菜進來的妹妹渾一抖。
項邵琛又笑了,“我是神經病,那你是什麼?神經病的侄?”
“我才不是你侄!”嚴婧咬咬,“我不過就是利用了你那麼一回,你至于這麼氣吧啦的嗎?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