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厭惡,沒有憐憫,那樣異樣。
對方很是平靜,對待的好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,正常不能再正常的人。
劉長恍惚了,他的臉不醜嗎?
甚至對方還有著幾分認真,讓他有著一錯覺,一份被珍視的錯覺。
「醫士,醫士說的可是真,真的……真的三個月就能完全好。」劉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