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,不哭。」耳邊聽著未年的害怕。
莫七清晰的覺到了未年的淚水一點點的涔的脖頸,明明應該是冰涼的水,只是落到了每一寸皮,莫七都是覺那麼熾熱。
「嗚嗚……妻主,我差點,差點就被劈死了……那個人死了,還瞪我,眼睛那麼大,那麼大的……」
魏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