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晝休息,夜晚趕路,兩天后常念帶領的傭兵隊就趕到了連城附近。
連城靠海,蘇棉等人趕到的時候,恰逢下雨,車隊里所有人都興地跑下車淋雨,歡呼雀躍,有年輕人甚至下上揮舞。
蘇棉才探了個頭,就被寒生捂住了眼睛,不給看。
“你捂我眼睛做什麼?”蘇棉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