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好沉啊, 好重啊,廖雁模模糊糊地煩躁著。
他覺自己好像被劈兩半,一半在夢境中沉浮, 一半卻又如墜云端, 深陷在某種溫暖的包裹之中,舒服的不得了。
真的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……
廖雁在做夢。
其實說做夢好像也不太準確, 嚴格說來,他夢到許多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