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白星和孟而言, 離開桃花鎮也不過是過去千百次遠行中平平無奇的一次,除了心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同之外,實在沒什麼值得品味的。
但對孟而言, 卻截然不同。
在過去將近十九年的復雜記憶中, 他很難篩選出哪一天的心能與現在相媲。
他的腔鼓脹著快樂,周洋溢著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