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與孟見過面之后, 郎文逸也沒了主持文會的心思,只推說自己臨時有要事要家去一趟,稍后讓他們把整理好的詩詞文章都送到府衙即可。
匆匆回家之后, 郎文逸先問了院的婆子, “夫人在哪里?”
婆子恭敬道:“在花廳做針線。”
郎文逸擺擺手,徑直過去。
劉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