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戩問這番話時,很自然的將頭上戴著的銀面摘了下來,放在床頭。
慕容秋雨糾結的看著黎戩滿臉縱橫錯的疤痕,角了又。罷了!何苦跟一個毀容的男人一般見識呢?
“七爺說笑了!秋雨是七爺的妻,自當服侍七爺就寢。七爺來,秋雨歡迎。七爺不來,秋雨理解。”慕容秋雨說這番話時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