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靖寒看著黎皇五彩繽紛的臉,眸底飛閃過謀得逞的芒。
他趁勢繼續開口說道:“我忍多年,換了份熬到今日這樣的就。可是,姐姐唯一的骨流落在外不知去向,這是我最大的憾。
我曾去寺廟找尋過姐姐的孤,卻被告知那孩子被生父親帶走了。歷經此事的老和尚已經駕鶴西去,其他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