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辭修微微的皺起眉心,指尖不由自主的信紙上的水漬:這應該是淚痕,是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說自己很好嗎?
想到這個畫面,沐辭修的手指微頓,心中竟然覺有些不舒服。
「信上說,有親手綉制的香囊,現在在什麼地方?」
「回稟爺,香囊和為王妃抄寫的佛經一起,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