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和碩冷笑一聲:「彌補?你該如何彌補?今日在那麼多人面前,人人都知道你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草包,還能如何彌補?」
「哥哥,我只是不擅長琴藝罷了,怎麼也算不上草包二字!」
「呵,若是呼和朵來,今日的場面必定是另一幅模樣。」
呼和菡張了張口,將到了邊的抱怨咽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