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言幾經克制,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,聲音哽咽的厲害,他慢慢的靠近伯靈,生怕作大了,就會把眼前的好打碎。
「靈兒,被關了這麼長時間,我終於想明白了,什麼都不重要了,只要你安安穩穩的活著,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。」
伯靈抬起眼眸,心描畫過的眉眼彷彿含著淡淡的春:「你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