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落在臉頰上,伯靈一直麻木的,竟然覺到了幾分滾燙。
「你現在就只剩軀殼了,不過……你這副軀殼我喜歡……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好了……」
「靈兒……你怎麼可以如此殘忍……」伯言脖頸青筋暴,手臂卻僵的維持著一個溫的力道。
「三十年……我在奈何橋上……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