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換好了衫回來,神比方才神了許多。
蘇姚給診了診脈,又著重的看了一下傷口,這才放下了心:「傷口崩裂,今後怕是要留疤了。」
孟點點頭,並沒有多在意:「沒事,在手臂上,也看不出來。」
「卿晨手臂上的傷也留下了疤痕,你們兩個倒是可以稱得上患難夫妻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