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婦人的話,盛莞莞也松了口氣。
婦人目移到盛莞莞的臉上,角的笑容收了起來,眼底多了抹疼惜與憤怒,“臉腫這樣,那手的人真是該死。”
回來的路上,陳昆侖向盛莞莞解釋了婦人的份,季如秋,是盛思源的半個徒弟,季如秋卻一直喊盛思源恩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