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，您……就是凌霄？
就是那個凌氏集團的總裁嗎？”
對面的老總說道。
凌霄沒有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，于是淡淡的嗯，了一聲：“沒有錯，就是我，其實陳總我今天給你打電話過來，不是因為別的事。”
“您說，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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