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識一言不發看著, 臉頰盈潤,像散發飽滿香氣的桃子。
他的心忽然得到了片刻的平靜,眉宇間也沒有從地牢出來時那麼重的戾氣。
說到底, 他還是介意明珠和衛池逾曾有過藕斷連的那一段。
他無端的將明珠不喜歡他這個事實遷怒到衛池逾上, 仿佛只有這個人消失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