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日, 宋懷清幾乎沒有聽見過趙識主提起他那個已經喪命的寵妾,男人大多薄幸,傷心難過也只是一陣陣的, 過去了也就過去了。
他倒是極見到趙識也有如此失態的模樣,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,怎麼勸都不對。
趙識想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握掌心里的荷包, 繃著下顎,表忍, 他啞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