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到底怎麽了?”龍錦言擔憂的看著。
三年前就已經接的事,怎麽又在今天重新提起?
“沒怎麽,就是覺得自己罪孽深重,想要贖罪。”唐心盯著他蒼白的臉說道,聲音著淡漠。
他不記得了也好,反正他沒把那個孩子當回事,那個孩子就是一個人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