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夜修離走後,樓靈月拿出當日容簫給的笛子,輕輕放在邊,笛聲響起,不多時,容簫便出現在了樓靈月的面前。
看著一月白的袍,手拿摺扇,還是那副溫潤朗逸的模樣,眉眼間無不著他的俊,與夜修離完全是兩種類型的男子。
知是出了什麼要的事兒了,否則大清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