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因為你。”謝無逸瞥了一眼謝長夜。
這樁婚事好歹是自己促的,裴濟源也算是個老臣了,既然已經開口請他前來,他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。
謝長夜了鼻子,其實開口之後,也就大概猜出了原因,“皇兄辛苦了,一對新人一定會激皇兄的。”
不激,他自然是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