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謝無逸皺眉。
謝長夜尷尬的笑了笑,“皇兄,臣弟太冷了,手一離開被子就冷的不行,要不還是算了吧。”
是個子,這要是一診脈,那不就全都暴了嗎!
“胡言語什麼,趕讓太醫診脈。”
一旁的太醫也開口道:“七王爺放心,下把脈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