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,帶著幾分委屈,幾分惱怒,甚至還有幾分可憐的覺。
像極了平日裡麵張牙舞爪的小野貓,傷了之後又氣又惱的讓人幫自己報仇。
謝無逸心頭咯噔一聲,又想起了自己的猜測。
看到謝無逸隻是盯著自己,好一會兒都不開口,謝長夜道:“皇兄,您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