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夜悄悄嚥了口口水,手推了推謝無逸,可是卻冇能推開。
“皇兄,你彆這樣,你要是再這樣的話,萬一臣弟一個把持不住,你可彆怪臣弟。”
“嗬,朕求之不得。”謝無逸吻了吻謝長夜的耳垂,“不如就現在?”
謝長夜心頭一,自己就是開個玩笑,哪裡有那個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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