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小臉,莫晉北隻是微微瞇了瞇黑眸,卻冇有停下來。
或者說,就算他有意想讓緩一緩,作卻已經不自己控製。
就像是一種本能。
一種想要靠近的本能。
莫晉北把翻了個,從後麵進,不想看見那張哭泣的臉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