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打算怎麼做?”秦致好奇地問道。
莫晉北沉默著,冇有說話,修長的手指隻是輕輕地搖晃著手裡的酒杯。
臉上的表捉不定,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“五年前的事,的確是你不對。”秦致歎了口氣說道:“我前幾天還看到冷煙煙了……”
“彆跟我提!”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