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晉北懷疑自己真的憋出傷了,非常鬱悶地鑽進帳篷,從裡麵翻出了一包紙巾。
他隨便扯了一張紙巾,胡地塞進鼻孔裡,堵住了鮮,然後孤零零地躺在草地上。
漫天的夜星,寂靜的野營地,旁邊的帳篷裡約聽得到母子倆人綿長的呼吸聲。
莫晉北原本非常鬱悶的心也安靜了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