泯滅了的?
莫晉北站在夏念唸的麵前,他深吸了一口氣,竟然好久都冇有吐出來。
他問哪裡不一樣了,他還以為會說已經有霍月沉了。
那樣的話,他還有一點心理準備。
可如今,他就像是毫無防備的被人給紮了一刀,然後再拉生扯地剝開傷口,淋淋的,千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