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虞子蘇被夜修冥這話說得一愣,還沒有明白是什麽意思,就看見夜修冥將的手拿了起來。
跡斑斑,妖冶如花,凝固了的深紅更加刺目。
虞子蘇這才想起,剛剛徒手去抓臨澤公主的鞭子將手傷到了。
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回來,卻發現夜修冥將的手死死著,一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