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默雖然自作主張,但是有可原,虞子蘇也不是什麽太苛刻的人,沉聲道: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。小姐的傷……”青默看著虞子蘇上的傷口,不由得一驚,他甚至可以想到行走在南方之地的王爺知道了會有多麽的吩咐。
虞子蘇一看青默的表,便知道他在想些什麽,有些鬱悶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