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清楚了?”夜修冥看著虞子蘇恍然大悟的樣子,不由得笑道:“連熾或許是不會有這般的謀略來算計你,可是東陵商策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這一次,可能是我連累你了。”夜修冥收斂起笑容,有些悶沉地道:“如果是東陵商策的手,肯定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見虞子蘇不解,夜修冥才細細解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