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慎言!”
玉珠急忙去門外看了看,見沒有人,才將房門關上,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老爺到底是小姐的父親,還是疼小姐的,隻不過老來得子,對興哥兒偏疼了幾分而已。”虞得興,文姨娘生下來的哥兒的名字。
虞婉見玉珠說得誠心,也難得的居然沒有衝著玉珠發火,而是哭訴道:“玉珠